倾不觉反问开来。
经过两次协同办案,容倾的一些习惯,刘正也多少触摸到了。继而,不迟疑,如实道,“根据古家抓获的行凶之人交代,潘俊是勾结一帮悍匪,借助悍匪的凶悍险成事。”
“抓获的那个行凶之人,可是那帮悍匪中的一员”
“是”
“既是悍匪,可做过别的案子”
容倾问话出,刘正眼帘微动,随着道,“王妃,下官可否问一个问题”
“刘大人请问”
“王妃刚才这个问题,跟古少主被袭一案,可有什么关系吗”
“可说有,也可说没有。若是那些悍匪曾经做过别的案件。那么,在古少主的案子上或可参考之前的案例。毕竟是同一帮人所为,如此,或可找出一些共同点儿,或反常之处”
刘正听言,颔首,“王妃说的是”
容倾查案时的细致,总是会令他有所得。
湛王看着容倾,眸色深远,悠长。
他的王妃有些奇怪,有些与众不同。这一种感觉不止刘正有,湛王这个枕边人感觉更清晰。
女儿家该会她不会,女儿家不该会的,她偏偏很精通。
思路清晰,关键点儿抓的精准,说是精通不为过。
“回王妃刚才的话:要说这些悍匪,还真不是第一次做案了。官衙也没少派人绞杀。只可惜,收效却是不大。因为,他们流窜性特别大,又无家无口,想一举歼灭,实为不易。加上,为首之人特别的奸猾。一直以来让我们很是头痛。”
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居无定所,这种性质的恶徒,最是难逮捕。这点儿倒是真
“既是如此,他们怎么会和潘俊结盟”
“据被抓获之人交代,最初并不是结盟,而是要挟。”
“要挟”
刘正颔首,“年中,潘俊为距离昙庄几十里
昙庄几十里外的吴员外送肉时,因下雪结冰路滑遭遇车翻,连肉带人都一并
-->>(第8/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