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缺点中,是最要不得的一个。”
容倾低头,认真涂着,随意念叨着,“王爷,你还不知道吧!你今天被府里一个丫头给嫌弃了。人家豁出性命赌未来,但要的却不是湛王妃的位置,而是要做容逸柏的妻子。你说,这算什么事儿呀?”
容倾说着,摇头,自言自语,“这话你肯定不赞同,这涂指甲油的事儿,你肯定也会瞪眼。所以呀!其实,给你涂指甲油的不是你的王妃。定是那个小妖精。”
“知道王爷最爱美。哪怕是病了,肯定也不容许自己邋里邋遢的。所以,妾身给你涂点指甲油,让王爷趁此机会体验一下那份不同的美。怎么样?我很贤惠吧!”
从梳妆台上拿过蔻丹,坐在床边,拉过湛王那微凉的大手,开始给他涂指甲!
呼……吐出一口浊气,不再剖析自己心理,反正是云里雾里。
站在床前,静静看着躺在床上,双眼紧闭,依然陷入昏迷的男人。容倾一时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儿。很想幸灾乐祸一下,偏偏心里又不踏实。
揉揉肚子走进屋内静待消息。
如此甚好,定会让秋霜拉个干净。希望拉出点儿有用的出来。
秋霜若非戒心太重,喝几口茶水,这会儿肚子定然安生无比。不过,这药够霸道的,容倾就算是喝了解药,这肚子还咕噜咕噜的。
药在手炉中,顺着热气散发,人自然吸入。而,解药在茶水里。
雀儿快步跟上,容倾垂眸,拿起手中茶水,慢慢把那手炉浇熄。
“是!”
看着秋霜跑着离开的背影,容倾眸色深远,淡淡开口,“雀儿,守着她!寸步不离。”
秋霜想着,脸色陡然一变,随着起身,“奴婢有些不舒服,先告……”话都没说完,人小跑着离开。
因为,那个肆意妄为,又霸道狠辣的男人,绝对不会娶一个自己厌恶的女人回来。所以,既然娶了,必然是有那么些喜欢。
湛王对容倾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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