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容倾说着,想到什么,紧紧看着湛王道,“王爷,我有没有月钱呀?”
这么关键的问题,她竟然才想起来问。容倾对自己有些无语。不过,不算晚吧!
湛王掀了掀眼帘,不咸不淡道,“有!”
容倾眼睛一亮,“真的?那是多少来着?”
“你想要多少?”
“这个嘛!嘿嘿,自然是越多越好。而且,我身份在这里摆着,这尊贵。太少了跟我身份不搭调。夫君,您说是吧!”
湛王颔首,“说的倒是不错。”
“那……”容倾眼神灼灼。
湛王看着她,不疾不徐道,“你说,本王跟银钱哪个重要?”
闻言,容倾笑容一顿,“这个,自然是王爷重要。”感觉钱要飞了。
“这答案,本王很满意。”
“夫君满意就好。不过,夫君最重要,兜里有钱也很有必要。”
“贪心的女人,本王不喜!”
“夫君,我真不贪心的。”容倾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我就要两样。”
湛王扬眉。
容倾铿锵有力道,“就是鱼跟熊掌!”
“鱼儿已经游走了!”
“夫君,您开个尊口,它不就回来了嘛!”
看着拉着自己衣袖晃来晃去的小女人,湛王不紧不慢道,“你在撒娇?”
“嗯嗯!”
“不咋地!这毛病以后改了。本王不爱看。”
“哪里不好看?”
“没一处能看!”
容倾一听,瘪嘴,“我若不是腰酸背痛,我肯定扭一天给你看。让你一次伤眼,伤个够。”说完,哼他一声,起身出去了。
直到容倾身影消失不见,湛王轻言,“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顾家
容逸柏中状元了,可他们却是连科举的资格都失去了。
仰头望月,更觉空寂。顾廷煜轻抿一口
-->>(第7/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