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柳,淡淡道,“没什么需要对我说的吗?”
“王妃,奴……奴婢……”企图装傻的念头在春柳脑子划过,瞬息之后,选择老实认错,“奴婢知错。”
“错在哪里?”
“奴婢不该喝厨房红嬷嬷拿来的吃食,不该贪那几杯酒,更不该被红秀诱哄着说太多奴婢知错,求王妃恕罪。”
容倾听言,还未开口,一边的齐瑄,轻声慢语道,“属下听闻,春柳把王爷和王妃在馨园的所有,都告知了红秀。”
容倾听了,未看齐瑄,只淡淡问,“春柳,你有什么话要说?”
“奴婢知错,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说着声音已染上颤意,抬头,那娇美的面容,泪水连连,看向湛王,看看容倾,再次磕头请罪,“求王爷恕罪,求王妃恕罪”
畏惧是真,请罪也真,哭的也是真美。
只是,湛王却是连眼帘都未抬,只是静静的看着容倾。
而容倾却是看向齐瑄,不紧不慢开口,“以齐管家之见,该如何惩治春柳呢?”
“以湛王府的规矩,妄议主子,杖毙”
齐瑄话出,春柳哭声一顿,随着脸刷的白了,嘴角哆嗦。
在春柳颤抖间,齐瑄话锋一转,又道,“不过,她是王妃的婢女。该如何处置,还是由王妃说了算。”
有她说了算?呵……她这个湛王妃,能大的过王府的规矩去?
春柳听言,紧绷,僵硬的神色,却是不由舒缓了一分,看着容倾,低泣,“王妃,奴婢知错了,求王妃给奴婢一个改过的机会。”
容倾听了,却是没看春柳,只是看着齐瑄,清清淡淡道,“如此,齐管家预备如何处置红秀?”
“处置红秀么?”
“俗话说,惹事儿的有罪,挑事儿的更有罪。齐管家说,是也不是?”
齐瑄听了,拱手,“王妃说的是。”
“既然如此,齐管家又预备如何自罚呢?”
这话出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