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死,让众人心明,湛王来此,这次不是为难容倾的,而是相护的。
性情不定,喜怒无常,心思捉摸不定,湛王从来如此,现依旧如此。
“顾振”
“下官在”
“本王以为,皇上让你执掌兵部,为大元一将。是为了让你守护大元的安宁,而非让你利用手中兵权给官府作对的。你以为呢?”
“王爷说的是。只是,下官……”
“是否要等到本王把你贬为庶民,你才懂的何为进退?”
一句话,缓慢清淡,意思明了,不听话,就罢免这对于一个男人,一个家族来说,都可为是灭顶之灾。
顾振面色紧绷。
顾廷煜看着湛王,再看容倾,在想刚才他们那种亲密。此时,心里除了气恼,只剩羞愤。过去对容倾的怜爱,疼惜再无踪影。
“少年早逝,这已是不值,对她已是不公。如此,我们绝不能让她在死后还不得安稳。所以,纵然你是王爷,也不能……”顾廷煜那义愤填膺,十分有血气的话还未说完,既被顾廷灿封了穴道。
冲动易怒,感情用事很多时候顾廷煜总是把傻气,当成了骨气和勇气。
顾廷灿抬脚上前,跪地叩首,“舍妹无辜亡死,白发人送黑发人,父亲心痛难抑,刚失礼之处还望王爷赎罪。”说完,转头看了一眼容倾,“如九姑娘刚才所言,或凶手另有其人。如此,我们也不愿意看到容逸柏被冤判,而错失了抓到真凶的时间。那样,我妹妹在天之灵也难得安稳。只是,看过静儿的尸体之后,容姑娘真的能抓到真凶吗?”
“若不能,我付出的代价,比你们所想给予的惩罚会更大。所以,我会尽全力。”
“如此,九姑娘请吧”
顾廷灿开口,无人再多言。顾振纵然不愿,可这个时候反对,反抗也不过是自取其辱。
容倾抬脚走到屋内,看着躺在正堂之上顾静的尸体。静默,少卿,转头,“刘大人,拉帷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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