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喝醉了,才会说醉话所以,刚才那退婚的话自然是无心之言,绝对不是酒后吐真言。一切错都是酒的错。
只是,到底是何呢?在坐之人均是心知肚明。
钟离隐转眸,看着湛王已消失不见的背影,垂眸,轻抿一口杯中酒,眼底神色不明。
出宫之后,自然是坐马车回王府。凛五掀起车帘,“主子……”
湛王却是未动,看了一眼马车,移开视线,看向某处。
顺着湛王视线望去,凛五凝眉,“主子,可是有什么不对?”是有何异样吗?可是,为何他什么也没感觉到?
不对吗?
“好像是有些不对”几不可闻的呢喃之后,在凛五听之不清,疑惑不解的眼神中,湛王飞身而去。
绵软,馨香,温暖,踏入屋内,身上凉意瞬时得到减缓,身上舒服不少。至于心里……快要大婚了,她又是什么心情呢?
想着,缓步上前,走到床前站定,垂眸,看着窝在香软的被窝里睡的歪七扭八的容倾。湛王脸色瞬时耷拉了下来。心里冷哼一声,睡相真是难看。这么大人了还等被子,真有她的
看来,女人们大婚前睡不着的情况,在她身上并不会发生。
对于屋内突降一人,容倾完全一无所知。哪怕被人直直盯着看,她也一无所感,照样睡的香甜,打着小呼
“公子,小姐那边好像有异动。”
相比容倾,睡着之后就是把她仍沟里都难醒来的沉睡态,容逸柏睡觉可是轻多了。祥子踏入屋子的那瞬间,他已睁开眼睛。祥子话未落,容逸柏已起身走出。
快步走到容倾屋前,看到立在门口之人,还有被封了穴道的小麻雀。容逸柏眼神微闪,脚步放缓,“凛护卫”
“容公子,打搅了”凛五尽力保持面色如常。只是内心多少有那么些不自在。夜闯香闺,这事儿主子第一次做,他第一次处理,还多少有那么些不熟练。
容逸柏看了他一眼,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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