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离开了。钟离隐躺在软榻上闭目眼神,心思难探。
“小姐睡了吗?”
“回公子,还没有”小麻雀如实道,“小姐在画画儿呢”
容逸柏听了挑眉,画画?这么好的兴致。
“你进去通报一声……”
“容逸柏,进来,进来呀”
好吧不用通报了,看来他进去没问题。
“倾儿在忙什么呢?”
“你看,我画的怎么样?”容倾指着宣纸上的图画问。
容逸柏认真看了一会儿,“这是一件袍子。”
“嗯嗯好看吗?”
“嗯,不错”
“我准备照着做出来。”
“给我的吗?”这可是男人袍子,做出来也是给他穿。
“这个嘛嘿嘿……”
容倾这么一嘿嘿,容逸柏就知道,这件衣服他穿不到身上了。不自觉的这脸色就耷拉了两分,“是给湛王爷的?”
“是呀,是呀”
答的这个清脆,响亮。很好他妹妹白天刚给了他一个感动,晚上就给他浇了一盆凉水。
心里有那么些发堵,面上却是不显,顺带言不由衷的附和一句,“想法挺好不过,你身体还未恢复,等好了再做吧”反正不是他穿的,急什么急。
“我准备贤惠点儿,每天慢慢缝几针。看看成果如何。若是不错,再给你做一件。”
容倾这话出,容逸柏这脸色马上不一样了。这么说来,湛王的衣服是拿来练手的?他的才是正头?要是这样的话……
“想法挺好准备用什么布色,明天我去给你买回来。”
这态度变的也太明显了点儿。容倾白了他一眼,却是笑了。为容逸柏的孩子气
容逸柏却是一点儿不觉如何。不好意思什么的,一点儿没有。
“我想,我或许应该先做个小物件,先练练针脚。这袍子什么的,对我来说还有点儿困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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