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静静躺着一把刀。刀身墨黑,如大马革士刀般布满各种花纹,如行云似流水,美妙异常。刀柄是很硬的白色材料,缕刻着很多防滑纹路,有点像犀角,又有点像象牙,柄尾则是一只墨黑狼头。
草原上很多民族都崇拜狼,以为狼是他们的先辈和庇佑者,所以用狼做装饰物在西北地方很常见。
刀总长半米左右,样式有点像廓尔喀刀,也就是尼泊尔的国刀,世界有名的尼泊尔弯刀。只是刀身前部的刀刃位置并没有尼泊尔弯刀那么下垂,看起来更趋于平直的完美体线。
蔡鸿鸣将刀拿出来挥了几下,感觉有点重量。越看这刀越是喜欢,就打算把这刀留下。
“鸿鸣,上面好像有字。”旁边师婉儿提醒道。
“有字?”蔡鸿鸣拿刀看了看,哪有什么字。
“在刀柄。”师婉儿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蔡鸿鸣仔细看去,果然有字,不过不是汉语,好像是维族语,刻得好像纹路一般,他怎么知道是字,还以为是用来防滑的。
“老婆,这是什么意思啊!”蔡鸿鸣腆着笑脸向老婆请教道。
他虽然会说一些少数民族语,但字却看不懂。想当年读个英语他都读得头晕眼花,哪有闲心去学这些乱七八糟的地方话。
师婉儿让他把刀拿过来一点,她没看清楚上面是什么字。凑近前,仔细看了一下,发现上面竟然是波斯文。塔吉克族没有自己的文字,所以在2o世纪3o年代前都在使用波斯文,后来才改为维族文。师婉儿妈妈就会波斯文,她以前也跟着妈妈和外婆学了一些。
辨认了下,她发现上面刻的赫然是《古兰经》开端章(法谛海哈)上的一句话:“你所襄助者的路,不是受谴怒者的路,也不是迷误者的路。”而另外一面则刻着“至仁至慈的主安拉保佑”。下面还有一句“圣.战之刀”,应该是这把刀的名字。
听了师婉儿的翻译,蔡鸿鸣觉得这把刀应该有点来历,有心把这刀收下,却感觉“圣.战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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