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这下,支书家可倒血霉了。”
≈nb“唉,一条命,就是说,本来和支书没关系,支书没碰詹仁喜一下子,但因为詹仁喜给他家拉砖,詹仁喜家肯定把詹仁喜的死赖在他头上呀!”
≈nb“你说支书会不会蹲劳改啊?”
≈nb“应该不会吧,支书没打詹仁喜,没碰詹仁喜,詹仁喜的死是意外,就是支书倒了霉,蹲劳改的可能性不大,估计赔点钱就能私了了。”
≈nb“好好的,詹仁喜怎么就掉下去了?”
≈nb“谁知道啊?前两车砖拉回来的时候,帮忙卸砖的人那么多,都没出现问题。”
≈nb“俺猜啊,詹仁喜是又困又累,累到坚持不住了才没站稳,一头栽下来。本来摔下来不会出啥事,是他运气差,正好头碰到石头。那块石头可尖了,他不死谁死?”
≈nb“累?什么意思啊?”
≈nb“不能吧?支书家去买砖,早上七点多才走,又不是起早贪黑,怎么会又困又累?”
≈nb先前说这话的人嘿嘿笑了几声:“你不知道吧?你不知道俺知道!俺家不是和詹仁喜家挨着么?两家说话都听得清清楚楚。昨晚詹仁喜和他老婆吵架来着,吵得可凶了,他老婆撒泼打滚骂他没本事挣钱。唔……吵到什么时候啊?估计吵到后半夜了,我都听到公鸡打鸣了,詹仁喜他老婆还在骂他,骂得可难听了。”
≈nb“听你这么说,詹仁喜真的是又困又累又气啊?公鸡打鸣,最早也得三四点了。没睡,早上出门去拉砖,搬砖开车的,再回来卸砖,能不累着吗?”
≈nb“詹仁喜连饭都没吃就出门了,他出门后,我才看到他家厨房冒烟。”
≈nb贺父虽然已经年过六十,但耳聪目明,听到这些话,默默记在心里,若有所思,很快叹了一口气,说再多有什么用?詹仁喜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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