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哥二哥家带回去分分,再给近邻好友送点。不知不觉咱们来首都三个多月了,不知道爹一个人怎么样了!”
住在贺建国家里几个月,交了附近几个老人做朋友,贺父虽然不是很适应城里没活干的生活,但已经少了刚进城的一点拘谨,正数着日子算小儿子进修结束日期,却接到大儿子出事的消息,匆匆忙忙赶回家,大儿子已经主动去派出所了。
贺父大惊失色:“怎么一回事?”
“我们这几年托淑芳和建国的福,手里不是攒了点钱吗?眼见着孩子越来越大了,房间不够住,就想在秋后忙完把家里的泥瓦房推倒重建,盖砖瓦房,多盖两间。”王春玲哭哭啼啼,“下个月就农忙了,肯定没人盖屋,现在砖瓦的价钱便宜,建党就借拖拉机去买砖瓦拉石头。他不会开拖拉机,就找会开拖拉机的詹仁喜帮忙,哪知砖拉回来了,詹仁喜爬上去卸砖,不知道怎么就栽了下来,一头碰到地上突出来的石头,当场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