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手。
没看到周围渐渐围了很多人吗?肯定是来看三辆轿车的热闹。
金教授莞尔一笑,他跟马瑚提过,马瑚很理解,不提齐淑芳让马天龙安享晚年的事实,接着说道:“金教授和家父同住牛棚多年,算得上是晚年之交,金教授只认得齐女士,于是我就来打扰齐女士了,想借住齐女士家里几日,选个黄道吉日把家父尸骨移走。”
贺父听到动静从堂屋里走出来,“淑芳,出啥事了?”
“哦,爹,没事,就是马天龙的儿子特地千里迢迢地从香港过来给他父亲迁坟,因为马天龙和金教授一起住过牛棚的原因,想在我们家借住几天。”齐淑芳解释完,对马瑚道:“马先生,进屋说话吧,外面挺冷的。”主要是不想被那么多人围观。
“对,对,进来说。”
贺父隐隐约约察觉到了真相,其实自己小儿子小儿媳的一些举动都瞒不过他,不然金教授和陈教授怎么都和小儿子一家关系这么好?
金教授好像和儿子没断过关系一样,平反后立即亲如父子。
陈教授更是自己家从来没见过的人,一点关系都没有,现在和自己小儿子一家关系好得不得了,肯定是得到小儿子一家的照顾了。还有一点就是几个老人受这么多的苦还长得脸颊丰润,精神抖擞,明显没挨饿,他要是猜不出原因就怪了。
只不过大儿子一心一意遵从上面的指示,他就装聋作哑。
贺建党听说小弟家门口来了三辆车,心急火燎地赶了过来,得知马瑚的来意,顿时一愣。
齐淑芳主动提起贺建党的所作所为,“马先生,令尊得以入土为安,全靠我家大哥,别的地方像令尊这样的大多数是死无葬身之地。”
马瑚会意,忙向贺建党道谢。
贺建党受宠若惊,摆手道:“不敢当,不敢当,我其实什么都没做。”
什么都没做比什么都做强了好几倍,了解到这场浩劫里发生的事情后,马瑚如是想着,叫手下拿出送给贺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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