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出去了没办法借给她，正说着，你就出来了。”
≈nb贺建国嗯了一声，转头面对云母，他个头高，身体壮，有点居高临下之感，“这套书供不应求，没办法，连淑芳平时做题的笔记都借出去了。云婶子再去别家问问吧，说不定别人手里有自己不用的可以外借寄去云南。”
≈nb面对齐淑芳一个人时，云母还可以撒泼打滚，现在贺建国出来了，云母不敢。
≈nb瞪着眼睛看了齐淑芳一小会儿，云母咬咬牙，扭头走了。
≈nb她要是能借来别人手里的什么数理化，何必专门跑来贺家找齐淑芳？齐淑芳和云柏那死丫头交情好，以前云柏在家时两家来往很密切，现在云柏死在首都结婚生子不肯回来，他们对自己家就没好脸色了，什么人嘛！
≈nb气归气，可办不到小儿子交代的事情，云母十分发愁。
≈nb都说“老儿子大孙子”，云杉是小儿子，云母打心眼儿里疼他，哪怕他不听家人的劝告执意偷了户口本报名上山下乡，云母也没有改变最初的疼爱。
≈nb“借到了吗？”云母一到家，云父就迫不及待地问，旁边的云松脸上也带着一点期待，他已经打算好了，等母亲借来书，自己先抄一份，然后再照着手抄本多抄几份出来做人情，早点调离粪管所，天天掏粪倒粪，他真是干够了。
≈nb没工作的时候，掏粪工都是好的，现在做掏粪工了，又想得到更体面更干净的工作，得陇望蜀，说的应该就是云松这种人了。
≈nb云母没好气地道：“借到个屁！人家不借。”
≈nb“咋回事啊？”云松顿时急了。
≈nb云母气呼呼地把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
≈nb云父眉头紧皱，云松也不高兴，“给死丫头发电报，加急电报，让她问齐淑芳借书！我就不信，死丫头开口，齐淑芳会不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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