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负义趋炎附势的印象。
“有什么好解释的?”贺建党开口,等远离了路人,就安慰贺建国:“你别担心,以后啊,别人看到金教授和你关系好,就会明白根本没那回事了。”
“我知道了,大哥。”贺建国根本就没担心过。
他们兄弟俩说说笑笑,齐淑芳则在牛棚前和熟人话家常。
王春玲等人也没精力和齐淑芳多说,地里的麦子还没割完,句话后,就匆匆下地,挥舞着镰刀割下一把一把地麦子,然后打成了捆。
齐淑芳转到金教授和金婆婆住的牛屋后面,正好能看到地里热火朝天的景象,差不多到尾声了,她看了一会,发现大家都用镰刀割麦子了,而不是自己工作前那样全靠手拔,一把一把地连根拔起,根部带的泥土多了,还得甩一甩,是怕麦茬留在地里不好耕种下一季的庄稼,估计现在是因为有了拖拉机,完全不用担心麦茬,所以就全部用镰刀收割。
齐淑芳开口问金婆婆,得到的答案和自己猜测的完全一样。
“三蛋,你干嘛来的?”正和金婆婆说着话,齐淑芳突然看到他弓着背,背着一个装满青草的粪箕子,不由自主地叫住了他。
“三婶!”贺道星欢呼一声,背着粪箕子颠颠儿跑到跟前。
齐淑芳接过粪箕子,掂了掂,至少有三十多斤,难怪把贺道星的脊背都压弯了。
见齐淑芳皱起了眉头,贺道星嘿嘿笑道:“我都十几岁了,背得动。五斤草能挣一个工分呢!所以我就没像那些人一样去拾麦穗割麦子,而是去割草。”
“你怎么没去上学?现在还没到放假的时候吧?”
“收麦啊,放的是麦假。”
齐淑芳倒是忘记还有农忙假了。
她帮贺道星把粪箕子送到生产队,正好和办理好手续的贺建国会和,一家四口带着金教授夫妇回到古彭市的家,第一件事就是烧水给二老洗澡换衣。
自从知道二老有平反的机会,齐淑芳就拿自己二人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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