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死的死,伤的伤,我得好好地写,无论如何都得要一个公道!我还有未完的心愿。”
“未完的心愿?”贺建国一愣,“您有什么心愿,告诉我和淑芳……”
“不用了。”金婆婆摆手,“这件事你们暂时帮不上忙,等到你们能帮上忙了,我和你老师肯定不会不告诉你们。时机,时机还没到。”
贺建国听了,不再寻根究底。
在金教授和金婆婆写材料的时候,贺建国专心致志地寻觅郁李,始终没有半点消息,这天他和齐淑芳讨论郁李到底在哪里的时候,来他们家拜访的陈宁仔细听了一会,忽然开口说道:“郁李?你们找我朋友的爷爷干嘛?”
“你朋友的爷爷?”贺建国和齐淑芳异口同声地问。
“是啊,我朋友的爷爷就叫郁李啊。”陈宁回答,“淑芳姐,你买过我朋友托我卖的东西,你忘啦?第一次就卖了白玉狮头镇纸和翡翠镯子、金条银元什么的。郁李就是他的爷爷啊,和我爷爷是好朋友,我叫他郁爷爷。”
齐淑芳想起来了,后来又从陈宁手里买了他这位朋友不少东西,“他们在哪里?我记得你说他们家有人下放,还有你啊,你和你家人不是下放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陈宁此行有所求,毫无隐瞒地把事实告诉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