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苦笑道:“哪能休息?这个说,那个说,说得我的头快炸了,好像我不会来就是罪大恶极一样。”
何胜男给盼盼冲着奶粉,问道:“听你这么说,你爸妈又给你出什么难题了?”
她一向嫉恶如仇,云柏不在了,就和齐淑芳一样很少搭理云家。云家人品虽然不太好,倒也不是没本事的人,愣是给云柏的哥哥云松找了份工作,虽然是粪管所祅ai袜工,但月月有工资有供应,而且粪水很得下面各个生产队和农场的看重,拿粪票来领粪水的人为了想多弄点粪水,或者多弄点粪便少弄点尿液,自然而然就和云松打好了关系。
有云松这笔工资和下面偶尔捎带的蔬菜,再加上按月向云柏索取的工资,云家日子过得有滋有味,所以何胜男不明白云家为什么又要为难云柏。
齐淑芳心思转了几圈,触动往事,问道:“不会是你兄弟的事吧?”
“她兄弟?什么事?”何胜男没听过。
齐淑芳也是上个月听叶翠翠说了那么几句,在云柏千咛叮万嘱咐的情况下,自愿到西双版纳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云杉,还是在那里结婚了,娶了一位美丽热情能歌善舞的云南女孩子,虽然家在西双版纳,但不是傣族人,而是苗族人。
“我听说,云杉结婚后生了一个女儿,生过女儿后才给家里寄信,算是先斩后奏。之所以写信,好像是要钱的吧?”齐淑芳记得叶翠翠是这么说的。
云杉的日子过不下去了,单凭工分根本不够养家糊口,还倒欠不少钱。
何胜男惊讶极了,“怎么这样啊?我可记得云柏说了很多次,让他至少在七八年内别结婚,是希望他有回城的一天,现在……”
“随他吧,他是个成年人了,我有自己的人生,我不可能管他一辈子,带来的后果不管是苦是甜,都由他自己承担。”云柏已经看开了。
何胜男点点头,“钱呢?你给吗?”
“不给。”云柏漠然道,“我每个月的工资往家里寄一半,还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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