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但毕竟是老式的木床,木料十分坚硬。
薛逢一个劲地笑,一点都不担心。
“七斤,你变得这么小气了?小弟弟是看你的小妹妹,不抢你的小妹妹。”
七斤表情仍然很防备。
慕龙和慕虎以为七斤在和他们玩,咯咯直笑,不哭不闹,自己从齐淑芳手里滚到床上,翻滚来,翻滚去,伸手去揪近在眼前的大红包被。
齐淑芳从床头拿了两个玩具塞到兄弟二人手里,一人一个,免得他们扯开包被。
慕龙手里是七斤小时候玩的拨浪鼓,慕虎手里是贺父后来又给他做的小木枪。
看到这两样玩具,七斤伸手就去夺:“我的!”
“七斤!”齐淑芳叫他一声,声音不轻不重,不带任何责备之意,反倒有一点愧疚,因为她忘记问七斤的意见了,所以等七斤转头看过来,她就温声和他商量:“妈妈知道是七斤的东西,七斤给小弟弟玩一会好不好?就一会。”
七斤迟疑一下,“不拿走啊?”土豆可坏啦,他奶奶带他来玩,他就偷偷把自己的弹弓拿跑了,妈妈带自己去索要,土豆的奶奶不承认!
“不给弟弟拿走,弟弟要也不给。”
得到妈妈的承诺,七斤又稍稍犹豫了一下,把攥在手里的拨浪鼓塞到慕龙手里,看他抓到拨浪鼓就放到嘴巴里,声音变得又尖又细:“脏!不准吃!”一边说,他一边伸手抓住慕龙的手,从衣兜里掏出小手帕给他擦擦嘴角的口水,“小弟弟,要□□干净的好孩子。”
薛逢忍不住道:“七斤真乖,这么小就这么懂事了。淑芳,你教得真好。”
齐淑芳满脸得意,那是,教育就得从娃娃抓起,“七斤,大姨在夸你,来,背诗给大姨听好不好?沁园春咏梅,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
七斤很自然地接了下去:“沁园春咏梅,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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