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我想,多找几个人作证比较好。”
老周摇摇头:“不用了,有些东西见不得人,容易惹麻烦,如果有人见到后动了歪心,不值当的。”他说完这句话,慢慢打开盒子。
贺建国以为会泄露出一阵珠光宝气,因为金银珠宝见不得人,结果并不是。
是六个字画卷轴,还有一块砚台、两块古墨和一块田黄石。
“这是俺大爷在俺堂兄变卖家产时留下来的传家之宝。乱世时古董不值钱,黄金值钱,就留下来了,俺侄子也没拿去支援国家建设。六幅字画,其中有两幅出自宋徽宗和乾隆,都是真迹,剩下四幅画无一不是古代大家手笔,比什么黄金珠宝重要多了。”
老周说完,一一展开给贺建国看。
贺建国本来就精通这一道,很快就确认老周说的是事实,全是无价之宝,砚台是宋代的端砚,属于上品中的上品,田黄石也是佳品。
听了他的鉴定,老周倒有些惊奇,道:“建国同志,原来你懂这个啊?我自己不怎么懂,当时我侄媳妇把字画和东西交给我时,我还特地拜访一个现在已不在世的先生才确定。虽然我那侄媳妇扔下娃子改嫁,但是把家传之宝都留给娃子,也算不错了。”他不恨侄媳妇,人家不到三十岁,让她守一辈子寡就太强人所难了。
“略懂皮毛。”就算一开始是略懂皮毛,现在也算是很精通的大师了,因为有个喜欢珠宝古董的老婆,天天买这些东西,经手的多了,见识也就更广了。
老周连声称赞了几句。
他把字画卷好系好,重新放到铁皮盒子里,郑重地交给贺建国,“建国同志,我老周这辈子庸庸碌碌,守着纪念塔干点杂活儿,有一二好友但因其家庭复杂,不敢托付,只能托给你和淑芳同志,我是相信老将军们的眼光。”
他没有孤注一掷,来之前,汇款时,他给周凌云寄了一封信,把留给他的东西一一说明。年纪是老迈了,脑子可一点都差,也早早地防备着东西被贪污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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