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家门没锁,以为你在家,没好意思敲门。俺这事啊,想求你,又不知道怎么开口,谁知正犹豫,你就从外面回来了。”老周咧嘴一笑,牙齿已经全部脱落,嘴巴瘪瘪的。
“您老有什么事啊?”贺建国扶着他进了堂屋,问道。
贺父见到陌生人进来,冲他笑了笑。
老周倒是有些局促,两只手在衣襟上蹭了蹭,受到贺建国的安抚才镇定下来,“建国同志,俺想求你帮个忙。俺想了很久,俺认识的人里,就数你和你媳妇有本事,得到郑老看重又和薛兄弟家有来往的人品行一定不差!”
“您说。”
老周从包袱里掏出一个长条形的铁皮盒子放在桌上,“俺最近旧伤发作,精神不大好,饭也不想吃,只能喝两口水,不知道哪一天就没气了。俺家娃子在部队当兵,接受训练,信寄回来的都不多,肯定是训练很严格很忙碌。俺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俺也不想给他写信怕耽误他的前程。现在,俺怕自己出意外,俺想把东西寄放在你和淑芳同志手里,要是俺没事当然好,要是俺出事,你把盒子交给俺家娃子,行不行?”
贺建国忙道:“您觉得精神欠佳,我送您去医院检查检查。”他对老兵极为尊重,即使自己花钱,也希望老周平平安安,别说他们认识,就是不认识,贺建国也不能袖手旁观。
“俺有工作,俺看病也不要钱,俺一会就去医院,你先听俺说。”
“好,您说。”老周交代的事情肯定很重要,否则他不会先送东西再去医院。
老周脸上浮现一丝哀伤,“俺家穷,没啥钱,但俺大爷家里有钱,不是亲大爷,胜似亲大爷。俺能上学读书还是俺大爷掏的钱,俺穿的衣服都是俺大娘给做的,对俺可以说是恩重如山。俺大爷家只生了一个孩子,俺得叫声堂兄,叫周世韶。俺这个堂兄婚后没多久就带着所有家产支援抗战,自己也参加了,特别值得佩服。可是,从那以后,他就没回来过,也没有音信。俺大爷大娘在思念和担忧中郁郁而终,是俺嫂子和俺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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