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个人,要不是大姐说,我都快忘了两个月前的事情了。”
齐淑芳解释完,转头问叶翠翠:“叶大姐,那女人今天过来说什么了吗?”
“什么都没说。”叶翠翠也觉得很奇怪,一般人如果有事,应该会等到主人回来吧?那女人没有,看样子不像有什么急事。
奇怪的女人,齐淑芳心想。
半天摸不到头绪,“不想了,如果她真有事,肯定会再来。”
那个女人接连来两次,即使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一个女人,但还是被齐淑芳记住了。
贺建国也想不通是什么人连续两次来找妻子,一边把儿子放到床上盖上被,一边对妻子道:“人心难测,还是小心点,别被麻烦缠上。”
“我知道了。”
齐淑芳把包好的胎发取出一部分做了一对小小的红绣球,缝在儿子的毛线帽顶部,剩下的胎发放到抽屉里赶明儿做毛笔。
第二天是周一,贺建国和往常一样去上班,天气阴阴沉沉,不到十点突然下起了小雨。
过了十几分钟,雨丝里夹杂着雪粒儿,一粒一粒地掉落在sh地上,很快就融化了。
冷风阵阵,呼呼作响。
天气寒冷,煤球炉搬到了堂屋,炊壶里正烧着水,为了避免中毒,齐淑芳把堂屋的门打开半扇,而七斤躺在卧室的大床上,外面的寒风吹不到他。
她把贺建国洗好的尿布搭在煤球炉边的木架子上,还有七斤的小棉袄小棉裤,给他换尿布时,这臭小子一泡尿直对空中,洒落一身,棉袄棉裤都sh了,也有星星点点迸溅到床单上,按照贺建国的意思,又不是屎粑粑沾到棉衣上,烤干就行了,齐淑芳不同意。
她爱干净,也希望自己的孩子干干净净的,直接把棉衣给拆了,连同被单全叫他给洗干净,反正七斤有足够的棉衣更换,当初尺寸稍稍大了一点,足以让他穿到一岁多。
“啊啊啊……”没人在跟前,臭小子躺得不高兴了。
他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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