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销骨之嫌,但据我所知,绝大部分流言蜚语说的都是事实。薛逢应该和江书记有关系,但是什么关系我就不知道了,别人的话,也不能完全相信。薛逢那趟列车是发往青岛的吧?”
齐淑芳呆呆点头,然后吃惊道:“江书记?那不是你们市委办公室最大的头头?任由这样的闲话在底下私传,就不怕他的对头以此为理由,把他弄下去?”
她研究过,这时代以生活作风有问题为理由,把对手搞下去的情况不要太多。
江书记,是胆子大?还是没做过所以不在乎?可是有不少被搞下去的人,本身是没做过的,都是莫须有的罪名。
江书记是市、委书记,正的,古彭市的其他官员都在他下面,包括市长,真的没人想取代他?正市、委书记和副市、委书记猛一看相差不多,但正副两个字简直就是天壤之别,谁做了正市、委书记,谁就是古彭市的一把手。
“没抓到证据吧。”贺建国暗中观察了很久,发现只有这个理由能说明没人这么做的原因,“还有就是这种事都是瞒上不瞒下,私底下说说就行了,没必要对外宣扬,所以下面很多人知道,就瞒着上头那几位。虽然不能随便相信流言,但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怎么没人说薛逢和何副书记?和吴副书记?偏偏说江书记?”
“没证据你说什么呀?说事最怕的就是可能这两个字,这算揣测,不算确定,有时候三人成虎,可别冤枉了人。”齐淑芳很严肃,“再说,我可不信底下没人想巴结上面的,如果想投靠除了江书记之外的其他人,告密明显是很大的立功表现嘛。”
贺建国道:“我什么时候说过以讹传讹的闲话?只要是出自我嘴巴的事情,基本上就是八、九不离十。有人告过密,不过被压下来了,说到底还是领导沉得住气。”
“那你刚刚说就瞒着上头那几位。”
“是瞒着,但很明显,不可能永远瞒住,因为想利用这件事为自己谋出路的人太多了。”
“切!”齐淑芳无意识地转动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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