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大楼都觉得如同芒刺在背。
金玉凤叹道:“哪个地方的售货员不是这样呀?供销社的售货员都这样。”
“我告诉你们,这不算什么。好多国营商店的售货员态度都不好,工作不认真,态度很恶劣,对城里人的没好脸色已经算是好的了,在他们眼里,乡下人还不如一坨屎。当然啦,这只是一部分售货员,并不能说明所有人都这样。”何胜男在古彭市百货商店里买东西,就曾经遭遇过这种事,那时候她年轻气盛,气得她挽着袖子和售货员大吵一架。
云柏倒是没干过这种事,因为她清楚售货员的傲气,“可是咱们的打扮看着也不像乡下来的呀,为什么那个卖衣服的售货员看咱们就跟看一坨屎?咱们站在柜台前看衣服式样,不就多站了一会儿么?那口气,真是……我真没听过这么难听的话。”
云柏低头看看自己的服装,和金玉凤一样,都是铁路服,没有补丁。
天底下只有铁路部门才有统一服装。
齐淑芳、何胜男和欧明湘的打扮就不用说了,穿的虽然不是新衣服,但一看就知道都是好料子,一般城里人都很难拥有这种好衣服。
“很多售货员都这样,你买,他们没好脸色好口气,你只看不买,呵呵,他们立刻发飙!”
齐淑芳到现在都无法忘记自己第一次去县城百货商店的场景,虽然自己家和霍家来往密切,但是对于周国红,心里到底存着一根刺。
何胜男很赞同齐淑芳说的这句话,“是呀,在咱们古彭市都这样,何况上海市。在大部分的上海人眼里,除了北京人,其他地方出来的城里人都是乡下人。可是,他们往上几代其实也不是上海人,很大一部分都是宁波那边迁移过来的,什么阿拉啊侬啊本来都是宁波的方言。迁移过来的宁波人太多了,反而把真正的上海方言给同化了,阿拉成了上海话的代表。”
“还有这样的说法?我头一次听到。”齐淑芳来过上海很多趟,清楚一部分上海人看不起外地人,但她不知道宁波移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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