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爱人在市委办公室上班,竟然没听你说过。”她经常把工作期间的趣事告诉父母,自己结交的朋友是谁,也说给他们听,谁知自己反而从他们那里得知齐淑芳的丈夫贺建国在市委办公室上班。
她爸提起贺建国的时候,口气非常赞赏,说他沉稳练达,进退有度,是办公室中不可多得的一个知识分子,将来前程不可限量。
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反动儿混蛋。
这种大张旗鼓的血统论导致各行各业的工农兵先按成分,再说文化程度,往往有很多文盲当干部。明明英雄的儿子无恶不作是流氓,却因为有个英雄老子,自己就成了根正苗红的好汉,而一些成分不好的人品行良好,却受血统连累,被打落到尘埃中。
她妈教导她的时候,在家里悄悄提起这件事,常常感慨血统论不是进步,是倒退,封建社会不就讲究士农工商吗?阶级分明。
没知识的人轻慢有知识的人,是一种说不出的悲哀。
何胜男虽然年轻,但是她深受父母的陶冶,骨子里极尊重品行好的知识分子,极具男女平等的先进思想,同时对一些混乱的社会现象充满了反感,只不过她在父母的教育下,担心惹来杀身之祸,从来都是把想法藏在心里,不挂在嘴边。
她本来就挺喜欢齐淑芳的个性,现在知道她丈夫和自己爸爸在同一个单位,更加高兴。
齐淑芳身上穿着铁路服,把换下来的衣服叠好,准备下去放到藤条箱,听了她的话,笑道:“你没问,我怎么说?我不是说了吗?他是行政级。”
何胜男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来得及吐出来,就见王大姐带着一个女同事进来,这位女同事的年纪在二十岁到二十五岁之间,身上的铁路服脏兮兮的不知多久没洗了,脸上充满愁苦之色,显得很沧桑,不是他们这趟列车里的工作人员。
齐淑芳和下铺的欧明湘对视一眼,认出她是和自己一起录用的蒋红丽。
当时几个女孩子被录取时,她们曾经交流过彼此的名字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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