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淑芳立刻呛回去,“看啥看?一个老邦瓜,自己爬着不知道得爬到猴年马月才到家,我们急着叫他赔了皮鞋好回去!只要有钱赔我,我们不嫌他脏不嫌他臭!”装作一副金钱至上的嘴脸。
“我早就被赶出来了,现在住在棚户。”滚烫的泪水滴到金教授脸上,金教授眼里渐渐多了点神采,探口气,给贺建国指了路,距离此处不远。
棚户区,住的都是穷人,突然看到两个衣着光鲜的青年男女走近,纷纷看过来。
“这里真脏真乱!地方咱家的鸡笼子还小!快让着老邦瓜赔了钱我们早点回去!”齐淑芳假装嫌弃地捂着鼻子,一面骂骂咧咧,一面嘟嘟囔囔,“我这么好的一双皮鞋,都叫这老邦瓜弄脏了,不赔给我,我绝不罢休!”
四周的邻居都清楚金教授的身份,目光露出嫌恶之色,听到齐淑芳这话,随即幸灾乐祸起来,大声地歌颂国家,辱骂坏分子。
齐淑芳直到进了金教授住的房里才住嘴。
这个房间非常狭小,非常简陋,没有床,没有家具,只有几件破破烂烂的衣服堆在地上,上面坐着一个同样白发苍苍满身恶臭的老婆婆,头顶也是左边秃,右边有,被布条子搓的绳绑住了手脚,后脑勺不住磕向木板壁,喃喃自语。
齐淑芳仔细听了听,听她说的是人名,“小妞妞不痛,奶奶在。小妞妞不痛,奶奶在,奶奶吹吹就不痛。阿兰,阿兰,我的阿兰!阿兰,阿兰,天佑呢?我的天佑呢?天佑哪儿去了?”她说的不是上海方言,而是山东方言,念着念着,突然发起疯来,疯狂地用后脑勺磕木板壁,咚咚有声,惹来隔壁一阵叫骂声音。
齐淑芳听得清楚,她骂的是老不死,沉默片刻,放下手里拎着的糕团,就地捡起一件衣服将老婆婆的后脑勺和木板壁隔开。
老婆婆双目圆睁,盯着齐淑芳不放,大叫道:“妞妞,妞妞,奶奶的小妞妞!”
“老师,师母这是怎么了?”贺建国不敢提高声音,震惊望着疯疯癫癫的老婆婆,盯着自己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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