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头蹭脏了我的皮鞋,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齐淑芳放大声音,然后压低声音,飞快地道:“金教授,我爱人叫贺建国,我们昨晚刚到上海,他人就在附近,担心您老的邻居有人认出他,所以我替他过来。”
听到贺建国三字,金教授眼里迸发一丝喜悦,但是很快就熄灭了,化作一片荒芜。
齐淑芳有点不明白金教授为什么嘴唇动了动,却没有一丝声音发出来,然而她不能停止自己被蹭脏皮鞋的恼怒,继续叉着腰,摆出得理不饶人的样子,“你知道我这皮鞋花了多少钱吗?有钱没票都买不到,你给我弄脏了就得给我赔!”
紧接着,她又放低声音,仅供金教授一人听到,“金教授,您还住在原来的地方吗?如果是,我和建国一会儿就悄悄过去探望您。”
金教授缓缓地摇了摇头,嘶哑着嗓子道:“我没钱,我什么都没有了。”
随后,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告诉建国,别叫他来,都走得远远的,沾了我,可就没好下场了。”直至几不可闻。
要不是齐淑芳听力好,她差点就听不到老人的低语,发现盯着金教授的那个人往这边走过来,赶紧把吐到舌尖的疑问吞下去,使劲跺了跺脚,不高兴地道:“没钱?没钱你也得给我赔!不赔我的皮鞋,就别想走!”
“发生啥物事了?侬在这坏分子跟前干啥物事?阿拉注意很久了。”这人浓眉大眼,一脸正气,年纪在二十四五岁左右,神情很严肃。
齐淑芳指着金教授,气急败坏地道:“这人弄脏了我的皮鞋,我叫他赔,怎么了?”
来人低头看了看,发现皮鞋上确实有不少污迹,皱了皱眉,朝金教授骂道:“听到了没有?侬弄脏了伊的皮鞋,舔干净,不然阿拉立刻把侬拉出去挂牌子!”
“舔干净?弗来三!阿拉还嫌伊这老邦瓜脏呢!”齐淑芳怕这人真叫金教授给自己舔鞋面,那可就大发了,横眉怒目地道:“阿拉就想要伊赔阿拉一双新皮鞋,咋地?侬再插手阿拉的事情,阿拉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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