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夫妻不能一间房?
当众不能表示拉手不能拥抱不能亲热,忍了,她决心融入这个时代,怕被抓到把柄,必须遵守这个时代的规则,但现在,严苛到这种程度了吗?是不是有点极端了?
这种疑问,她还不能开口问贺建国。
她和贺建国的房间相邻,齐正辉则和贺建国的房间相邻,房间里通电有灯,看起来收拾得还算干净,服务员送来热水、搪瓷盆,用以洗漱,但洗脸刷牙都得在外面走廊上一个方形小水池进行,水池上方有自来水的水龙头。
在贺建国的陪同下,齐淑芳直接用流动水洗脸,温水刷牙,搪瓷盆则用来在屋里洗脚。
洗漱完,倒了洗脚水,插上门,齐淑芳气呼呼地滚到还算干净的床上,她原本打算在外面就是不能激烈运动,夫妻俩也可以亲亲热热地说悄悄话,培养培养感情,现在全泡汤了!
压抑。
无论是生活在贺楼大队,还是县城、路上的见闻,齐淑芳总感觉上空有一种压抑,许多人被洗脑,想法跟着上面走,许多言行举止受到约束,夫妻不能亲热、男女不能说笑、衣着不能花哨、头发不能披散……黑灰蓝大行其道,难觅彩色,裙子不见踪影,她明明记得四五十年代就很流行苏联传过来的布拉吉了,现在呢?自始至终就没见到有女孩子穿裙子。
是不是这个时代过于极端了,压抑着人民群众的热情,以至于数十年后又走向另一个极端,其开放程度令人叹为观止。
唉……
齐淑芳仰脸看着黄澄澄的灯泡,不管了,总有放开的时候,先忍忍吧,别失去自己的性格和特质即可,其他,保命最重要!
夜里想得有点多,第二天早上起来,齐淑芳的脸色就有点不太好看,好在她不是不通世故的小女孩,很快就调整了一下表情。见识过先敬罗衣后敬人的真实场景,加上二八月乱穿衣,齐淑芳微觉寒意,就在衬衫外面罩着昨天穿出门的呢子大衣,扣上扣子。
“来上海不能不吃地道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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