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裤子,补丁摞补丁,深秋冬天初春穿棉袄棉裤,外面罩着褂子和裤子,天气热了就脱掉棉袄棉裤只穿裤子和褂子。
像初春深秋这样的天气棉袄棉裤是不能脱的,就像沈要武说的,穿单衣服会冻死,谁都承受不住,所以就算春天很暖和了,也得天气热到不能再热,实在不能穿棉袄棉裤了才脱下来。即使到那时候了,单穿裤子和褂子仍然会很冷,但已经没办法了。
齐淑芳有那么三套衣服,春秋和冬夏各有一套,不,冬天有两件棉袄,现在又有一件初春深秋穿的呢大衣,实实在在是很幸福的一件事儿。
这么看,贺家家底真不薄,很让人意外呀。
贫农成分却不像其他人家那么穷,总感觉有点奇怪,但要是说祖上有钱,又不太可能,因为会被划为贫下中农或者中农,成分不如贫农的好。
送走千恩万谢的沈要武,齐淑芳吃完饭,还没来得及把箱子里的风干野味重新挂出来,二嫂子张翠花就来串门儿,满脸都是笑容,她就把自己心中这件疑惑问了出来,原身没有问过,她却很好奇,万事心里有数才好呀!
虽然同样斤斤计较、同样精打细算,但是张翠花的为人要比王春玲好那么一点儿,见到齐淑芳的呢大衣和手表,会羡慕,却不是嫉妒。
听到齐淑芳问,张翠花顿时一笑,道:“你才嫁过来一年,难怪不知道。”
她小声地道:“说什么祖宗八代都是贫农,那都是哄人的,只是为了成分。再说,祖上三代往上的事儿,又加上几十年战乱,谁能记得什么?谁能知道什么?听咱公爹说,咱们祖上有一代很有钱,当然这个有钱是相对贫苦百姓来说的,就是家里地多,收入高,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也记不清是哪一代的老祖宗在这里盖房子,盖了五间泥瓦房,拉了土坯砌的大院子,你知道那正房的墙是用什么砌的吗?”
“什么砌的?”齐淑芳很感兴趣地问,“难道是用金砖银砖?或者在掘地三尺能挖到老祖宗留的宝贝?”她按照正常的思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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