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那就说吧。”韩行对赵洪武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洪武哭咧咧地说:“事情來得很突然。那天。鬼子和汉奸突然包围了粮食店。事前一点儿征兆都沒有。然后弟兄们一看苗头不对。就干开了。当然就死了四五个。鬼子攻进來了。又被抓走了五六个。在宪兵队里。鬼子什么刑罚都用了。杠子压、皮鞭抽。灌辣椒水。上电刑。弟兄们都是好样的。什么也不招。鬼子就给一个个地毙了……最后只剩下了我自己。可能鬼子对我还有一些想头吧。”
韩行在默默地听着赵洪武的这些话。陷入了深思。过了一会儿。又问:“大哥呀。你受苦了。你想想。是不是有什么人叛变了。给敌人提供了什么消息。或者是敌人的密探知道了我们的一些事儿。搞了个突然袭击。要不。怎么原來这么长时间都沒事儿。鬼子突然就采取了行动了呢。”
赵洪武叹了一口气说:“你说得这些。我都想过了。都是老弟兄们了。不会有人叛变呀。再说。一般的人知道的事儿都有限。就是叛变的话。也倒不出什么东西來。要说不小心的话。我们一直小心谨慎。做到了长期隐蔽。暂不活动的打算。也沒有做什么暴露目标的大事呀。”
韩行也沒有想出军统站暴露的原因來。只好说:“大哥呀。你打算以后怎么办”
赵洪武说:“这个问題我也想了。现在我几乎成了光杆司令。再干下去。也沒有什么意思。你是我的四弟。又是我的站长。我还是跟着你干吧。你走到哪里。我跟你到哪里。”
韩行默默地想到。如果赵洪武不是聊城军统站的副站长。他要参加八路军。自己还巴不得呢。可是他现在是聊城军统站的副站长。这是万万不行的。政治、军事斗争这么复杂。如果让军统的人掺杂进來了。那就有说不清的麻烦。
韩行摇了摇头说:“这个事情我当不了家。八路军那边是不会让你这样的人加入的。我看啊。赵大哥不如重振旗鼓。求人不如求已。从哪里跌倒了。再从哪里爬起來。”
赵洪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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