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脸一沉说:“这些大炮都给你了,懂炮不懂炮那是你的事儿,我就管不了这么些啦!要不,把这些大炮交给刘致远算了?”
“那可不行,那可不行……”侯大山又巴结着韩行说:“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麻烦你司令大人再给想想办法,找一找懂炮的人才,我这里如今是大大的缺乏呀!”
其实,韩行早就想到了这个问题,要不,还抢救49军的那些弟兄们干啥。他在侯大山跟前大喊大叫的,其实也就是想树树自己的威望而已。
刘致远、侯大山、殷兆立,哪个人的头也不好剃,不难为难为他们,他们不知道锅是铁打的。
韩行闭着眼睛,故意想了一会儿,对侯大山说:“你就没想到过范树瑜?”
侯大山张口就说:“范树瑜就是个卫生队长,她会什么呀?”
“嗨——”韩行叹了一口气说,“狗熊他妈怎么死的,笨死的。”
韩行又骂了一句,还真把侯大山骂开窍了,他突然悟出来了,说:“你是说的,范对瑜卫生队里的那些伤员吧!噢,对了,49军的重炮团的伤员们。不过……我说话也不管事呀,还得您司令亲自出马呀!”
“哎哟,领导着你们,累死我的心了。”韩行的嘴里骂骂咧咧的,在前面走着,侯大山赶紧老老实实地在后面跟着,往卫生队里去了。
南征军的卫生队是机场一侧的十几间的破房子改装的。一间屋子里用做了手术室,一间屋子里用做了药房,其余的屋子里全部住进了伤员,而卫生队的女兵们,只能是住在帐篷里。
前面一溜大树上拴上了绳子,绳子上晾满了各种绷带纱布,这是卫生队的典型招牌。
王大武从日军进攻榴弹炮团的那一刻起,凭着过硬的身体素质,其实就没有昏迷。他只是被毒气攻进了喉咙,说不出话来,浑身动弹不得。他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日军坦克的黄色炮击,使自己和官兵们的生命在一点儿一点儿地消亡。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南征军冲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