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娘?我看不成,得干得她哭的力气都没有那才成。”
“说得好,干得她哭都没劲儿哭,看她还浪的起来?”
“榨干她,谁叫她小小年纪就这般淫贱。”
“对,榨干她!”
“榨干她。”
一声声的“榨干她”好似有着某种催生狂热的魔力,令人头脑发热,抛却理智。房中众人一个又一个爬上诊疗台,骑上云芸身子,试图榨干这雏妓仿佛永不枯竭的淫荡身体。
他们不约而同的学了丁大的样子,以各种角度最大程度张开云芸双腿,而后掏出自己兴奋而勃起的粗硬肉韧狠狠撞向那处幽穴。
云芸觉得他们像是在进行一场竞赛,看谁能最终把她的身子凿穿。真的很疼,反复不停的撞击、侵入与摩擦过后,欢果分泌的药物的作用渐渐被盖过,下身只剩下阵阵钝痛,仿佛有人拿了把钝刀子在里头绞。
“啊——啊……,疼啊,疼……啊!啊——”
一波波猛烈的撞击间杂冰与火的煎熬中,云芸明知无望的呻吟与挣扎持续着,娇软而略微沙哑,听在众人耳中,只当是这雏妓被他们赶得爽翻了,各自得意。
“疼?你爽就应该喊‘爽’啊,小骚货。这样矫情又不诚实,可不是乖孩子。”
其中一人嘲讽道。
“不……不要,疼啊……放过我吧……啊——”
云芸想要辩解,奈何身子在欢果驱策下乖乖迎合着身上一个又一个狱吏,一边疯狂吸收着白浊,一边报以满溢的汁水,每每随着肉韧的撤离潮涌而出,谁会信她,只以为她是个身子欲求不满、嘴上又不老实的顽劣淫娃。
“放过你?求我们啊,求一个来给叔叔们听听。说不定我们心一软,就答应了呢?”
云芸痛苦无助已臻极限,哪里管得了耳中听到的是神佛的梵音还是魔鬼的靡靡,不由自主便照做了。
“求……求求……求求你们,啊……不……不要……”
长时间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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