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姐跟上两步想扯住那医生的袖子探上两句。结果,却连对方一片衣角都没碰到,便僵立当场。只因为,对方冷冷看她的那一眼,那简直不像是看活人的眼神。
一个字,便是一个句子,一个命令。尖端至极,也阴冷至极。冷得艳姐的脚如扎了根般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待到发现对方早没了踪影,仍觉心下惴惴。事情有些脱出掌控,也不知后续会否如她所想。
无法,也只能同两个小警员一起办理余下登记关押的手续。
艳姐却不知道,听到那一个阴冷的“走”字时,担架上继续颤抖不止的云芸,只觉得一股凉气直窜上脊梁,连因为欢果闹腾而引起的燥热都生生降了两分——她认得,那是林琅的声音!
严肃确如艳姐所料,本周方才被分配到这间看守所任职,这是他的第一份工作。
他对于工作的全部要求,仅仅是在踏实的岗位踏实的做事,看守所这份工作可以说极合乎他的心意。
只有时候,他会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或者说,一种格格不入的排异感。
比如说现在,在给艳姐以及稍后的一批嫌疑人做过登记之后,他的同事路加突然说身体不适,想回宿舍休息,拜托他一个人顶会儿班。
倒不是这要求如何过分,相反,路加的神情很是正当和诚恳,可严肃就是觉得,路加的神情中,透着一股令他不适的急切与躁动。且这份急切与躁动,已经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自那个女孩被医生抬走,便开始了。
无论心底感觉如何怪异,严肃仍是答应了路加所求,看着他匆匆起身向着看守所的深处离去。
路加却没有回他的警员宿舍,而是兴冲冲直奔看守所医务室,猛地推开门。许是过于急切,来不及看清屋内状况,便兀自连珠炮似的道:
“嘿,我没来晚吧?你们……”
声音戛然而止,路加发现屋内的情境同他的预期很有一些出入。
在他想来,刚刚那不知是真的触发了技艺、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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