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揉碎在自己怀里,融到骨血中,永不分离,真是个邪门儿的小婊子!
看着随着自己的思绪下身再次支起的帐篷,马6唾骂出声。随即想到老刑先前私下里的吩咐,心情又好了起来,心道:他种种反应,定是云端那鬼地方的余威作祟,待他们把这丫头彻彻底底踩到泥里去,他倒要再尝尝她的味道,看还是不是这般邪门儿。
继而不再逗留,忙着替老刑攒局子去了。
云芸仍被老刑着意折磨着,甚至冲击的速度还更快了几分,花穴内的疼痛也越发了一番,因着穴浅,每一下毫无意外正中花心,加之比一般青年壮硕的体格,已精疲力竭到晕死过去的女孩仍是被顶得小腹隆起而不住的痉挛,直至脚尖都微微颤抖的抽搐着。
感受着女孩透着乞怜的微弱颤抖,听着耳边不成声的绵软呻吟,牛丕有一种自身异常强壮的错觉,原始本能中那份属于雄性的虚荣得到了难以言说的满足,这是他在过去那些欢场女子身上从未得到过的。
分身顶端感受到一点温暖,牛丕微愣,进而心下一喜,更加卖力的一次次冲撞向花心。双手也不闲着。他一手托起女孩纤薄的背,低头将女孩一颗因为重历回忆而尚未褪去红艳蓓蕾叼入口中,另一手则攀着女孩稍嫌平板却柔软的胸部,捉住另一颗,接着牙齿与指甲并用,吮吸、啃咬、揉捏、掐拧、剐蹭,各种手段连番不歇。
牛丕知道,身下已经被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