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少说得在理,可这季小姐挑起了一屋子的火儿,又该如何是好?”
撒赖的语调平白带出一丝孩子气,竟是轻飘飘丢回一只软钉子,泥薹一时语塞,却并不觉得如何不快,反觉得眼前的老刑多了丝人气儿,较之方才反亲厚了些。
“如何是好?这不是有现成的吗?”
递过台阶的是林琅,说话时,他看着横卧一旁的云芸,语毕,却看定泥薹,仿佛无声质询。
“我刚说过,不会叫严律哥担干系,这女人你们还是不要碰了。”
泥薹微一停顿,看向云芸,冷道:
“至于她,无所谓,只要留得命在,随便你们怎样。”
林琅笑了,就是这样,既然决心要进行非人的报复,又何必当做人来看待。
“是有这么一说,倒是老刑我的不是。季小姐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