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有出息得多。
因此,席青不算是厚颜混进来的,胆子自然也大些,此时便紧挨在女体身侧,上上下下打量着。
眼前的女子虽面目全非,席青却还是认得的,跟父执辈出入国学议事厅时曾远远见过。
只是远远见过,那风姿便至今难忘。骨子里分明傲然自重,气质却又十足温婉虚心。不要说他们商人家的女儿,就是士族人家蕴养出的贵女,也不过如此。这样的女子,就算真如盛恪仪所言,上头发生大变动,成了阶下囚,也是要受礼待的,岂容得他们放肆?
想到此,看看眼前面目全非的季小姐,席青的眼底倒泛起几分可惜来。
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老刑笑道:
“席少这是怜香惜玉了?也是,季小姐这样的,素日里高高在上,想要一亲芳泽,确实绝非易事。”
继而话锋一转:
“只是难道席少不觉得,越是这样素日里高高在上的女子,践踏起来就越是痛快?到作践成个污糟不堪的滥货,玩弄起来,比之一般的床笫之欢,又别有一番滋味。”
老刑的话并不难懂,就如他们这些年轻人时而比试拳脚,穿便装自然比正装随意些,穿旧衣又要比穿新衣尽兴得多。
眼前满是伤痕的女体,确实已然此情落在众人眼中好似以工具自慰,淫靡又下流。
众人,包括旁观的盛少、何少,以及表情冷淡的林琅,都不禁好奇,她在怕些什么?
似乎,是席青对她的轻薄?
这样想着,站在季敏儿两侧的人们不由一个个都伸出手去,在她身上游走起来。
“不,不要,求求你们!”
似乎,他们猜对了呢。
乞求自此成为鼓励,一只只手不遗余力的揉拧她的乳房,摩挲她的腰腹,甚至探入她腿间毛发当中,于带着灼痕的层层花瓣间轻拢慢捻起来。
伤口的碰触引得季敏儿声声惨叫。然而,慢慢的,她的惨叫声中,渐渐混入一丝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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