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要罩着不是?
盛少善解人意,噙着笑,同样轻咳一声。又是一记响指,穹顶就变了颜色。
此次却是一片云遮雾绕的青山碧水,轻烟弥漫,宛若仙境。仔细看去,近前却原来是一湾湾温泉泉眼,画中的雾气正是由其中冒出。
画面无人,却是先闻其声。雾气中,传来一声声难抑的喘息、荡漾的水花破碎声,间有男女忘情的呓语,未见其人,已足以使观者面红心跳,身体发热。
雾气飘逸。浓淡掩映中,一组组交欢的男女,身形若隐若现。有浸在泉中的,亦有草地上野合的;有几名男子分享一名女子,也有数名女子共拥一名男子,甚至有数名男女间杂纠缠成一团的。
那些男女上空,又渐渐浮现虚影,半透明,仿似神魂离体,以近乎交融的形容抵死缠绵,神魂之间灵光流转,神态或欲仙欲死,或痛苦迷离。
听着那些呻吟喘息,云芸不由自主的忆起被她刻意遗忘的“春梦”,想到即将发生的一切,莫名恐惧。
众人了然,这画上画着的,竟是一群或以合欢之法同修或行采补之术的修士。
若说泥薹是个骨子里揣着士族规矩的伪纨绔,这位盛恪仪盛少就是累世豪富之家养出的货真价实的纨绔公子哥儿,当真是百无禁忌。
毕竟年轻,谁家又真的会对子弟完全不加管束?盛少这两幅大方展示天上人间旖旎风景的穹顶画,一时令在场血气方刚的青年们叹为观止,唏嘘不已。
唏嘘声中,一道阴冷的声音响起:
“盛少,您的客厅展示的也差不多了,还是先办正事吧。”
话语寒而凉,丝毫不为眼前的旖旎所动。除却满腹心事的泥薹,深藏不露的老刑,在场也只一个林琅如此不解风情。
众人被扰了兴致,却无一人出言反驳。与面对老刑时带着厌恶的怵惧不同,对林琅,这些年轻人是敬大过畏。
林琅是真正的草根出身。倒不是这些富家子有多推崇人人平等的美德,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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