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敏儿腿间的小穴被过于粗大的柱体撑开到极致,接合处的褶皱完全扯平,呈粉白色。双腿撑大到无法合拢,令人怀疑内里是否已被撑裂。她却不敢有半分犹豫,伸手去拽那手柄,只怕晚了半刻,动手的便会是老刑。
可柱体实在撑得太紧,她用尽了力气,也不过抽出短短一指宽,还带得小穴内部红嫩的皮肉一同外翻出来,季敏儿吃痛,不得不又送了回去。
“看起来,季小姐很是舍不得我这宝贝呢。左右时间充裕。倒不如,借了盛少这场子,您给我们来场独角的活春宫?”
后半句,老刑是对着盛少说的,眼睛却不离那位季小姐,一只大手轻轻按在听了他的话后,正要死命将那物抽出的满布伤痕的纤细指尖上。
指尖如触电般迅疾缩回,季敏儿拼命向后蠕动,直到背后撞到座椅退无可退。双眼恐惧的盯着老刑,好似面对一条毒蛇。
云芸感觉到身下座椅的震动,也感觉到季敏儿的恐惧,比起那个雨天,她看着她被黑衣人们强掳而去,此时的云芸感觉更加无力,因为她的感受不过都源自回忆,一切已经发生,无可挽回。甚或,就算清醒又如何,当时当刻,她已与阶下囚无异,卧于砧板,待人鱼肉。已无父母给她投奔依靠。
老刑并不在意季敏儿的闪避,他只要保证她的手离开那柱体便好,径自笑对盛少,等他答应。
盛少也是一笑:
“你小子,早就盯上我这一亩三分地了吧?放着泥少、沈少家官方座驾的便利不要,非要搭我这半官半商的破船,不怕沈少他们沾染了铜臭,把账算到我头上?”
“盛少明见,您这半官半商的座驾,不正衬着我老刑半官半私的生意?何况那二位的地界儿想也知道,必定是正经到无趣,怎容得我放肆?”
话是这样说,老刑却并不顺势去调侃泥薹,知道他此时此刻没这份心情。余光扫去,果见平日里惯喜欢作纨绔状的雅痞青年一路肃着脸,看定横卧沉眠的飘渺少女,不知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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