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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梅教授,您刚刚没听到吗?要是泥少想那样处理,大可什么都不做,反正‘云端’就快被端了,到时候这丫头自然是阶下囚,何必非得今儿个动手?”
飞扬跋扈、目中无人,都是形容这起子声音的恰当词汇,理所当然,该当制止:
“礼翔,不可无理。”
何礼驰口中呵斥弟弟无理,实则提醒弟弟说话当心:跋扈如盛少,言语间尚且对此事无半字实指,可谓讳莫如深。
何礼翔却是素日里娇宠惯了的,远不如年纪更幼家教却严的沈启辰来得成熟懂事,此时又怎会懂得兄长苦心:
“我说得不对吗?就这小丫头这样的,不要说元老院、国学联合会里那帮老不休会争着认作干闺女,若是遇到泥老先生和泥大先生那样的老古板,只怕会领回家,当作亲闺女样供养起来,也说不定。”
听得这小子越说越不像,何礼驰终于忍不住一个爆栗敲在弟弟后脑,试图止了他愈演愈烈的胡言乱语。一边又奇异的有点“老怀大慰”之感:弟弟虽然叛逆,好歹头发还是东方族群标准的黑色,没有学时下崇尚“无界论”新新人类,染什么宇宙色、远古色之流,骨子里还是懂事的。他们身边就很有几个将头发挑染成五颜六色的青年,据说皆是宇渡帝都今年流行色。
泥薹脸色有些难看,终归没有应些什么。似乎也没有什么可说的,泥老先生、泥大先生,在场无人比他更加了解,正是泥薹家中父兄。
泥老先生并不老,正处壮年。获称泥老,一则德高望重,二则长子出息,年纪轻轻便已位居高位。至于泥大,自然因为家中还有一个泥薹,旁人敬称一声泥大先生,以示区分:无人敢叫泥薹作“小先生”,也无人敢用“泥大少”这样纨绔气十足的称谓称呼泥大。泥老、泥大父子俩,性子如出一辙,说老古板太过,却真的是严于律己宽于律人,难得的正人君子,世家楷模。
若当真起事成功,如云芸这般看着便地位不凡且钟灵毓秀的年轻后辈,当真可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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