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却有这样明朗的晴空。望着蓝天,清亮的泪珠从女孩眼角滑下,渗进发际当中,却被厚重的刘海掩着,无人得见。她现在尚未懂得,以后便会熟知,罪恶发生在阳光下的时候,实则并不比发生在阴暗处少。
声音阴冷的男人扯过同伴手中拐杖,拨开女孩双腿,立时便有人会意,上前把女孩双腿大大分开,将幼嫩的阴处展露无遗。十来岁的女孩子已经懂得羞耻心,知道被异性盯视私处是为羞辱,眼泪流得更狠了。女孩的阴处已不再因为“梦魇”的影响而抽搐潮湿,但仍留着昨夜未能洗浴而留下的残迹。
“只听说过本体与附体之间的影响可以扩大,没想到可以有这种效果?”
“说你懂得不多也是高看你,却原来是一窍不通。”说着用手杖拨弄了下女孩腿间嫩肉,沾起混了淫水而未及干涸的一丝血痕:“这丫头分明不久前还被人干过,不是本体,而是咱们眼前这个,看着只有七八岁大的小丫头片子。怎么?不忍心了?别忘了你刚刚跟我说什么,‘劳什子的恻隐之心’?那东西我没有,你也不需要。你只要知道,苍蝇不叮无缝的鸡蛋,不必你我出手,她此时小小年纪,也已经可以勾搭男人。”
没有人接话,手杖的主人伸手接回手柄,那是一柄龙形杖,整根铁桦木雕就,年轻人爱风头,通体嵌了金银宝玉为鳞,较寻常手杖粗上许多,是他一向喜欢的,今日却被秽物玷污了。只怕是对方看不得他无品纨绔做派久已。也好,那便物尽其用吧。
男人端详了杖头白玉上的血丝片刻,突然,毫无预兆的,狠狠将手杖灌入女孩下体。女孩的惨叫被不止一只粗粝的大手捂回喉中,只余呜呜哀鸣,身体更是被狠狠压实在冰冷的石桌上动弹不得。一切好似雨巷中事件的重演。钳制女孩的男人们知机的接过手杖,继续反复抽插着推入她身体深处。女孩下身冰冷而痛楚,她没有注意看过那只手杖,此时却能感觉到,这柄手杖比起雨巷里那根木棍光滑的多也坚硬的多,没有那么多的木刺,却凹凸不平的镶嵌着许多硬物,硌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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