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虐在自己体内,其上粗糙,她甚至能感觉到在雨水的浸泡下也没能软化多少的毛刺刮过内壁,尖利的疼。最可怕是那湿棍不肯停歇的长驱直入,仿佛要将被它强撑到破裂般的毫不留情,疼痛令女孩只想惨叫、哀嚎。
哪怕喉咙被底裤堵得严实,尖利的呜咽依然划破了小巷的雨幕,冲出了巷口,碎在阴湿的街上,却阻不住行人脚步半分。
以着这样的方式,女孩第一次知晓所谓女子的密地在何处——便是她体内疼痛所在。女孩不知怎的想起那些朦胧梦境,只觉胆寒:永无止境受如此折磨,与堕入地狱何异?
少年唇角勾起得意的笑,可随即,那笑容僵住了:一丝血迹顺着木棍浅淡的原木色棍身流下。
另一个穿校服装的少年走上前,拍了拍那顶鸭舌帽:“可惜了,早知道留着给咱哥儿几个破瓜玩儿,现在却便宜了一根棍子。”却也是领头那伙人其中之一。
戴鸭舌帽的少年看起来真正恼羞成怒,猛地站起身,甩掉了头上那只手,也甩掉了鸭舌帽,露出一头火红的短发,明快的颜色衬着灰暗的天气与衣着,愈发诡异,就像少年桀骜阴狠中流露出的那一丝孩子气,。
他的手上还抓着那根木棍,竟是生生从被少年们大力按实在地上的女孩体内猛力抽出来的,比送进去时还要粗暴得多,并不如何平滑的棍身沾染着斑驳的血迹。女孩的甬道内显然伤了,殷红的血线顺着细白的大腿流到地面,积成小小的一滩。窄巷中仿佛还回荡着女孩凄惨的呜呜哀鸣,人却早已晕厥了过去。
郁猝地对着手中带血的木棍盯了片刻,来不及收起羞恼的少年的脸上突的再次挂上了笑容,张开口,吐出的依旧是油滑凉薄的声调,或者说,比之前还要更凉薄些:“也未必就是我输,指不定根本不是什么处女血,纯粹是被棍子伤了呢?不过既然是我下的手,这笔账我自然是认的。这小贱货骚是骚了些,倒还干净,正好给你们几个破童子身好了。”说着,用下巴点了点那几个年纪最小的男孩,接道:“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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