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登远恨恨的瞪了他一眼,似乎是在怒其不争。
在韩立群等人的轮番诋毁下,龚仁德也不得不开始怀疑,自己当初作出的决定是否妥当。
但他心中仍然抱着一丝最后的希望,弱弱的为自己做出的决定辩解道:“可是他治好了那个叫胡桂花的女人的性病啊。”
韩立群冷笑道:“这只是那个女人的一面之词,我们之中,有谁见过这小子的为她治过病?哼!谁知道她有没有得过性病?说不定她与这小子早就串通好了的。”
龚仁德弱弱的说道:“一般来说,夫妻之间有一方得了性病,另一方也难逃厄运。既然她老公已经患病,她没理由不得病啊。”
韩立群不屑道:“像她老公那样五十好几的花蝴蝶,忙着在外面彩旗飘飘,回家哪还有精力在床上喂她?”
龚仁德讪讪的笑了笑,心说狗曰的韩立群,你该不是在影射我吧?
韩立群见龚仁德哑口无言,便掏心掏肺的说道:“龚局长,我是为你着想,才说的这番肺腑之言。”
龚仁德原本就是一个外行,韩立群所说的一番话不无道理,他在辽源医学界又是无人能出其右的权威。
所以,龚仁德脆弱的心理渐渐被他击破。“韩院长,那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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