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早就收工了?”
“你香兰嫂家的‘双抢’结束了。”张进彪好似解脱了似的,躺在竹椅上,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她来干什么?”
“谁啊?”
张进彪没好气道:“还有谁,胡桂花那个长舌妇呗。”
“哦,看病啊。”
张进彪酸溜溜的说道:“奇怪了,她有病应该去对面看才对啊。”
张小京想了想,道:“可能是不方便吧。”
张进彪从竹椅上坐了起来,兴致勃勃道:“哦,她得了什么病?”
张小京淡淡道:“霉毒。”
“自作孽,不可活。”张进彪张着嘴,愣了半响,“这病很难断根哦。”
“爹,你就放12o个心吧,你儿子我自有妙计。”
自从将中药店交给儿子后,张进彪也懒得过问,接着躺下,闷声道:“你那一剂药收了她多少钱?”
“1oo块。”
“什么?”像是背后忽然被人扎进了一根针,张进彪立马挺了起来,满脸惊诧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好像不认识似的。
张小京抬起头来,朝父亲诡异一笑,道:“就这价格,我还少收了她2o快。爹,你看我够意思吧。”
张进彪忽然一笑,指着他道:“你小子,果然比爹有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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