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放下!”
浑厚功力传出的清朗嗓音,惊飞了路边林中一群飞鸟。
林中一棵柏树尖稍之上,停立一个脸覆铁面的少年,一身黑衣随着树梢随性晃动轻轻飘舞,一双无喜无怒、无感无情的眸子正定定盯着路上的四道人影。
忽然,一阵劲风掠过,树枝随风狂摆,风过树定,树尖上早已空无一人,那少年身影就好似被风吹散了一般,消失无踪。
………………………………………………
破晓之前,空如沉墨。
面对这一情况,身后的白玉堂见丁隐近乎晕厥,急忙一把扶住,又看了一眼柜子里的那个人头,朝他比划一阵,丁隐并未看懂他的手势,白玉堂急了,朝他比划了一个四,然后指着柜子里的人头。
“你是说这是老四,他不是死在古墓里了吗”?丁隐讶燃的问。
下一刻,他的大脑突然开窍了,幽若曾经告诉过他,老四和老五是一对孪生兄弟,人头是老四的,也就是说,那具之前躺在老三房间里的那具尸体,并不是徐庆,而是早就已经死掉的蒋平,但他的尸体又是怎么上的楼?
一念所想,回想起那天晚上2o9房间窗前看到的那片被踩踏过的草地,还有窗台上的绳索,恍然大悟。
倘若窗台上也有被划过的痕迹,那事情就可以水落石出了,丁隐拉起白玉堂迅速出门进了徐庆房间,果然,窗台上不仅有划过的痕迹,还有被刮落下来的皮屑。
现在,他终于把所以事情都联系起来了。
真正的凶手其实是——幽若加上那假死的徐庆,那天晚上,徐庆让韩彰去找幽若,幽若使出浑身解数留住了韩彰,他则趁机用绳子从窗口滑下楼去,将留在车上蒋平的尸体搬进房间,这当然不是件简单的工程,所以需要时间。
为了证明他的判断,回头问了白玉堂一句:“你和你哥长这么像,平时大家怎么分辨你们”?
白玉堂一愣,指了指自己嘴巴,应该是说通常都用是否哑巴分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