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自始至终也没有人进过客店,他就那么死了,还被砍去了脑袋。
接着是韩彰,他们几人去埋徐庆尸体之时,韩彰一个人死在大堂方桌,被一柄刀穿心致死。如果说只有幽若有作案时间的话,那她也没有力气能够将一柄刀硬插入韩彰的胸膛。
再是卢芳,被人引出客店,将他杀死,而且是把身子拦腰斩断,这背后的凶手一定身手非常敏捷,而且力大无穷,当然,如果凶手是人的话。
这样推断着,丁隐走在幽若的房间门口,只见房间的门紧闭着,他敲了敲门,里面竟然没有一点儿反应。丁隐慌了神,用腰间的,将房门打开,房间空无一人,他在里面打量了一圈,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转了两圈,走到窗口前时,丁隐发现窗台上竟然有明显的划痕,如果他没有猜错,这肯定是被绳子勒过。而这时,他发现这房间里竟也有一股浓烈的腥味。
这到底怎么回事?他立马想到幽若,迅速检查了衣柜和厕所,均未发现,攸地,目光落到了写字台下的那个柜子,丁隐凝神而望,鼻息里的腥味越来越浓,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他。
白玉堂似乎也闻到了,他指了指那个柜子,示意丁隐打开。
这个箱子是不可能容下一个人的躯体,可脑子里不断唤着幽若地名字,蹲身下去后,丁隐掰开锁扣,一下将它拉了下来。
啊!他被眼前的东西,吓得大叫一声,谁也不会想到,柜子里居然发现了一个人头,而这个人头很是蹊跷,不是徐庆,而是白玉堂的!
这个人头是白玉堂,那他身后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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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青青,水蓝蓝,一片浮云点穹天。
山野乡路之上,一行四人急急而行。
左侧之人,蓝衣笔直,步履稳健;身后紧随一个灰衣少年,步法是说不出的精妙,只是气息微乱,;蓝一人身侧的白衣人,轻摇折扇,一身自在,好似闲庭信步,脚下功夫毫不怠慢;白衣人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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