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韩彰想到和幽若不大对付,自然不愿前往,徐庆却说自己像是了高烧,走动不便,哀求再三。
到了幽若房间,两人聊了近乎半个小时,中途吵了一架,等韩彰回到房间之时,徐庆已成为一具尸体。期间卢芳在房间休息,中途去找过白玉堂,两人可以相互证明,而丁隐却之身待在大堂,没有任何人可以给之证明。
“是不是你”?韩彰黝黑冷眸一瞪,模样有几分吓人。略一停顿,嘴角微扬几个弧度,不屑道“他肯定是想得到我们盒子之物”。
卢芳起身,猛地一拍他的脑袋,恨铁不成钢道:“你别总是这么冲动,要真是如此,他大可以在我们茶水里放点儿药,这样岂不是省事多了”?
经他一点拨,韩彰也觉在理,愣愣着过了两秒,烦躁问道:“那我们的宝刀怎么办,就这么让它丢了”?
宝刀?难道那个盒子里装着的东西是柄刀
此时,卢芳眯着眼睛,沉思一会镇定说道:“既然东西丢在客栈,现在除了死了的老三,其余人都在,想来宝刀还在客店里”。
那斜眼伤疤的狰狞让几人胆寒,他有这一猜测,断然与那丁隐一样,是觉得几人中有一内鬼,似想独吞宝物。
“你们别瞎折腾了,我知道怎么回事”。幽若痛苦一说:“定是那古墓诅咒,当时我们均见,就你,韩彰!是你偏偏不信,非要硬取那刀,杀人的定是那柄在古墓封存千年,沾染过无数鲜血的刀”!
幽若的声音在客房回响,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让旁边几个男人不免胆寒了几分。
“你别胡说”!卢芳呵斥一声,但那说出的话听起来并没有底气,也许幽若所言让他有所联想。
幽若嗤笑数声,斜眼一观,冷言道:“我胡说?当时你们也看见了,那墓里的壁画上画出的五种诅咒,正好和老四、老三的死法一模一样”。
“或许只是巧合”。卢芳辩之。
“巧合?从墓里出来,不小心踩到机关,你想想如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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