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做一朵天山的雪莲,静静的绽放,奈何那团牛粪始终向她靠拢,都说鲜花插在牛粪上长的壮实,可冷傲的雪莲向来学会了孤寂,不需要任何的装饰,它没有莲出淤泥而不染的本事,那便远离尘嚣,握居山野,遗世独立。
没想到静修了多个年头,以为能像莲濯清涟而不妖,同是莲却不同命,一个生于泥间,早知道了水至清则无鱼;一个高高在上,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绝不知高处不胜寒,落到了泥潭中,悲苦自晓,不过是一团牛粪,已让它乱了分寸。
他答:我怕会随意忘记你。
是的,景曜之前威风过、冷酷过、逆袭过,像是从一只小山雀逆袭成了一只过山鹰,露出了锋利的爪子,百兽匍匐,恭迎新的王者,只有他心中清楚,玄鸟佩、金源珠都不是他现在玩的转的宝物,就说他现在依然倒转的经络,也不知是亏是福?之所以会答应齐胖子临时起意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有一部分是身体状况,他不知道是不是会像前几次一样,动了金源珠会让自己陷入疯魔境地,而且这次多了样至宝玄鸟佩,是一加一等于二的累计相加,又或是一减一的两消相抵?
他的心里没底,又隐约的有一种不妙的错觉。
凤舞醒的时候,充分挥出了小孩子的天性,根本不知是在奈何桥上走过一回的人,寻寻常常的一大梦,没什么茫然与无措,她这一醒,蠢狗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去,齐胖子在旁边傻笑,幽月看了一眼,又闭目扬起了神,那个给了她第二次生命的男人正如他自己所料,说着故事吹着牛,一串口水挂唇边,不知是睡下了,还是出现了问题,端详的躺在一边,呼吸均匀,也不至于出现慌乱。
这儿的夜很静,静的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山岩峭壁,孤草杂乱,在月光、星痕朦胧下,萧瑟、阴森、寂寥,远处偶尔响过的几道凶兽嘶鸣,掺杂着夜风,风声鹤唳,胆战心惊。都说一个人的胆与他的拳头大小,不过在场胆最大的齐胖子眼神乱瞄,往景曜靠了靠,或许觉得此时昏睡的他没安全感,落到了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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