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久攻不下暗暗心惊,天下豪雄辈出,当真是他们小觑了当世群雄,有此人活在无序之城,对他们始终是个顾忌。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将此人毙命当场,付出任何代价,没条件,创造条件也得留。
对于喜欢旁门左道的子桑心右,常常比别人想的多些,观察的比别人仔细些,老者不经意间的眼神飘忽,喜爱算计的他脑海中已是有了计较。
“闻人老哥,你拖他半刻,我似乎找到致胜法宝了,现在就去取来”。他从来以自我为中心,打招呼如果是出于尊重,可打招呼之后不顾他人的应答,转身离去的决绝,当枭雄也!
英雄多是培养,枭雄当属屠狗辈!
我生于尘世,尘世的美让人心醉,站在尘世看风景,尘世中的人亦在看我。
我醉里看剑,或又是我装饰了尘世?
恐怕连子桑心右他们都没想到他像是一道风景,正被风景外的人所觊觎。
“老鬼,确定不帮忙”?凌空而立,任由风云变幻,窗子外看风景的人不多,一男一女,看似已风烛残年,可黝黑双眸中偶尔流动的精光,如此时天空中的星辰一样明亮。
那被唤作老鬼的老叟摸了摸胡子,嬉皮笑脸道:“有蛋的人,有把的男人,不论把的大小,头顶天,脚踩地,如果事事依靠别人,最后也是被人玩残、玩死的命,既然如此不如早死几年,我们也可另谋明君,省得浪费彼此时间”。
老妪翻了翻白眼,这老头活了多少岁了,算算也有几千上万年了吧!从枫叶佣兵横空出世,主人走后,让他留下等待少主,一等就是数千年,狼行千里寻肉,狗行千里寻屎,这粗鄙、臭烂的脾气就没改过,不过她听了千年,却总是百听不腻。
以前她是一株花,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清纯的像天山的雪莲;她也是一株草,从七八岁举目无亲,流浪在外无依无靠任由风吹雨打的杂草。
那一年相遇,老者只说了一句话:“跟着我,以后我会的交给你,不会的创造条件也让你学会,你不再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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