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起来,晃了晃头疼欲裂的脑袋,心中暗骂着情义盟和坊门街的那帮混蛋,昨日可是一直从正午喝到了晚上,而且最大的目标,不是放在嗜酒如命的酒葫芦,而是敬于昨日中他这个最大的功臣。
双眼醉意朦胧,眉头深锁不减,心思却是突然间闪动。
“对了”,景曜暗呼一声糟糕,猛然间想到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他曾经答应过叶白他们的三年之期恐怕已经没有多少时日了,可是现在身在无序之城,他又应该怎么出去?
不管、不顾?他即刻摇了摇头,这显然不行,叶白他们苦等三年,不知受了怎样的委屈和挫折,就这样眼睁睁的不闻不问,这,他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