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曜望了一眼无边的天际,继续开口道:“道可道也,非恒道也。名可名也,非恒名也。无名,万物之始也;有名,万物之母也。故恒无欲也,以观其眇;恒有欲也,以观其所徼。两者同出,异名同谓。玄之又玄,众眇之门。”
看着紧皱眉头的众人,景曜解释道:“道如果可以用言语来表述,那它就是常道;名如果可以用文辞去命名,那它就是常名。无可以用来表述天地浑沌未开之际的状况;而有,则是宇宙万物产生之本原的命名。因此,要常从无中去观察领悟道的奥妙;要常从有中去观察体会道的端倪。无与有这两者,来源相同而名称相异,都可以称之为玄妙、深远。它不是一般的玄妙、深奥,而是玄妙又玄妙、深远又深远,是宇宙天地万物之奥妙的总门。”众人的眉头微微舒展,似有一丝领悟。
景曜仿若置身天际的声音又传出:“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天地是无所谓仁慈的,它没有仁爱,对待万事万物就像对待刍狗一样,任凭万物自生自灭。圣人也是没有仁受的,也同样像刍狗那样对待百姓,任凭人们自作自息。
所以凡事不能依赖别人,只有依靠自身实力,才能有前行的资本。你们要细细琢磨,寻找自己心目中的道。”
一个早晨,景曜都是在讲道中度过。他的一言一语仿佛济世的普陀,处处带着禅机。
二十八名佣兵团的兄弟听的如痴如醉,时而皱眉,时而点头。虽是十之**不懂,但懂得十之一二也够他们受用一生。
纳兰倾城的目光一直注视着景曜,放下了生冷、圣洁的面孔,带着温馨的笑容,透着淡淡的情思。
又是一个清晨,景曜早早的结束修炼,站在高大的梧桐树底,抬头呆呆的遥望着无边的天际。
一个清冷地身影,身着绿色的单衫,在三步之遥注视着他。
虽然纳兰倾城对景曜有情,但身为女子的矜持,身为公主的身份。令她不能随心所欲,只能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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