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看着喃喃自语,形体疯癫的景曜轻叹一口气,一个如此优秀的年轻俊才,文武双全,也是难逃情之一字。走过去拍拍他的后背,轻轻呼唤他的名字,景曜仿若做了个噩梦,梦醒时,他的情绪也恢复了良多。只是眼角的泪珠却不曾褪去。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华逸见景曜的情绪已经稳定,才开口问道:“景兄,所来为何,是为华逸而来?”
景曜精神还在恍惚,听到华逸的声音,暂时抛下了心头的思绪,郁郁寡欢道:“这事说来话长,还是说说你吧,最近过的可安好”?
华逸强颜欢笑,那笑声说不出的凄凉,愁眉锁眼的问道:“我还能过的好吗”?
看到华逸凄凉的笑声,景曜也是暗呼糊涂。心中念叨月儿,以为老友相见,就随口一问,但是沧朗事出,这个年轻人背负着杀父之仇,毁家之恨,最重要的是知道仇人是谁而不得报,那种心情常人恐怕难以理解。
景曜仰头望天,既然天地不仁,我便逆天,一字一顿的从口中吐出:“华逸,相信我,华家的二百多个弟兄不会白死。我景曜对天誓:在有生之年一定手刃凶手,替死去的人讨回一个公道”。
华逸抬起头,目视着景曜,浑浊的双眼中带有一丝神采,仿佛感觉到华逸的转变,景曜也注视着华逸,四目对视。良久,两人都疯狂的大笑,可是在那笑容之中掺杂了一股淡淡的苦涩。
“景兄,让我跟着你,我要亲手手刃敌人,拿着它们的头颅来祭奠我华府两百多余弟兄的性命。”华逸充满坚定的看着景曜。
景曜点了点头,不过看到他满身的戾气,还是提醒了一句,道:“灵欲两族势力庞大,一定要谋定而后动,切忌被仇恨迷失自己,擅自行动”。
华逸点点头,景曜暗呼一口气,看着时间不早,二人不约而同向院外走去。刚到门口,没有梧桐古树的庇护,就感到漫天的晨光照射,华逸头一抬,现已过正午。
“景兄,你看都过了饭点,这附近最近新开了一家酒肆,味道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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