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就可以保存一千年不变。她要把月儿的笑容再保持一千年。
时间和空间在此刻仿佛静止,只剩下一个青年和一个木棺在山洞前驻留。
今日,辰光普照。天气格外只好。可是,青年的身子还是自顾的颤了几颤。
他的眼神迷惘着望着无边的天际,暗自发怔。
忽然,他收回了仰天的眼神。将目光放在附近的森林之中。
嘴中也是大声呐喊道:“月儿,你放心,我一定会杀了胡玉,杀光灵欲两族替你报仇。到时候我就在这个山洞陪伴着你”。
森林内的回声传的好远,好远。
撒过眼泪,做过噩梦。梦醒了,泪干了!人终究需要前行。
景曜再次回到沧府,已近半月。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继沧府出事之际,沧家四房姨太,六房姨太相即过世。死因相同。五房姨太安琪病情越来越糟。令沧府蒙上一层阴霾。
在沧府小厮间流下一个传闻:大房姨太周籼欲要私吞沧府财产,进而谋财害命。至于是谁留下的传闻,无人知晓。
周籼依旧风轻云淡,每天进出沧府。不愿理会那些流言蜚语。如今的沧府远不如原来的昌盛,大厦将倾,人人自危。
“你好点了吗”一个柔和的声音传入叶白的耳中。
叶白一愣,随即一喜。回头一看,果然是景曜站在门口。微风习习,吹起他洁白的衣角,拂过他披肩的长发。叶白定眼看去,他的鬓发已是斑白。他连忙站起,道:“公子”。
片刻的停顿后,叶白终究将心中的疑惑问出:“月儿小姐呢”。
景曜淡淡一笑,笑容中充斥着浓浓的悲哀,努了努嘴,无一字从嘴中说出。
叶白一怔,神情一暗,似乎有些明白。
景曜走过叶白的身边,中指和大拇指搭着他的手脉,一会,有些沙哑的声音传出:“你的病情恢复的不错,去躺着吧”。
叶白有些窝心,不敢违抗。依言躺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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