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是坐在大石块上,浑然感觉不到炎热,老者一阵心疼,左手提着小狐狸,右手一把抱住小娃,也不管他是否能够听懂,略显责备的道:“我不是告诉过你,在家等着吗”?
只是话一出口,他却是莫名苦笑,怎么还和家中小娃娃置上了气,揉了揉他还未长齐的头,柔声说道:“是不是饿了,我给你冲羊奶去”。
将网兜系于家中梁柱,老头子便也忙乎起来。
老式的五家表(年纪大些的人应该有些印象)房子中,一人一狐相互望着,小娃咿咿呀呀中,做了一件弥天大过,他居然解开了网兜的死结,没了兽夹,没有网兜,小狐狸尽管负伤,可逃的一点都不慢,转眼之间,从他眼前消失。
知道自己儿酿了大错,小孩子的第一想法便是嚎啕大哭,而且是赖在地上像是受尽了委屈。老者寻声而来,只一眼便是现了散落地上的网兜,当时他是想这小娃绝不可能解开自己结的死结,所以他很放心的放在了大厅中,没想到转眼之间……
眼见小娃过两年要上私塾,这可是老者用以数年学费的支出,有心个火,可又舍不得,何况小娃啥都不懂。
说句实话,老头子年纪不小,他不可能像普通的猎户整日徘徊在山林间,那可不得要了他的老命,平时也就家中良田数亩,种儿粗粮蔬菜罢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更,有时有多余的,倒也会拿到集市叫卖,以补填平日开支。
如今被小娃断了一笔财路,老者不甚唏嘘,不知该从哪儿弄些银两,否则这个私塾小娃只怕上不起了,可若不上这个学,老头子又很不甘心,他不希望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娃像他一样碌碌无为,最后连个伴儿都找不到。
老头儿是下定了决心,这个学必须让小娃上,至今小娃的名字尚未确定,是他一私心,望私塾的老师博学多才,能给小娃取一顶天立地的好名儿。
在田地折腾一午,夜晚当什么事都没生,继续给小娃讲着那不知从哪儿听来的神话故事,心里反而安宁的许多,都说祸兮福所倚,福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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